研究H7N9禽流感病毒的保定博士,已经回农大啦!
编前语:初次去见于飞是在21号的上午,因为路上有点堵车,记者到的时候他已经等在门口了。看上去有些腼腆,但他却很爱笑,和想象中的博士有些不一样,可能是因为年轻的缘故,所以他看上去有些可爱。年纪轻轻的他却已是硕士研究生导师,并在H7N9禽流感药物研究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。

于飞说,他向学校申请的细胞房已经获批,并成功招标,希望细胞房在建成后可以在农大开展抗病毒药物的研究,也可以更快的造福社会。一直到采访结束,于飞说了很多专业内容,但让记者印象最深刻的却是他微笑时露出的那八颗大白牙。
本报实习记者魏巍文/图
年轻博士不分昼夜搞科研,常与活病毒相伴
于飞,出生在1983年,标准的一个80后,初见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,他在南方医科大学的教育培养下,于美国纽约血液中心LFK研究所完成了博士论文,之后又在复旦大学基础医学院分子病毒医学部/教育部重点实验室进行了博士后研究,期间他发现了可靶向H7N9禽流感病毒新表位的高活性抗病毒全人源抗体m826,证明了m826抗体无论是用于预防或治疗,除了可完全保护小鼠不被高剂量禽流感病毒感染,还在H7N9感染康复后的病人体内找到与m826抗体类似的抗体序列,都证明其具有很强的体内抗病毒活性。
为了研究抗病毒药物,在复旦大学实验室的那段时间,于飞和他所在的团队每天都要与活病毒为伴,在P3实验室(生物安全防护三级实验室)一待就是几个小时,尽管在里面一直处于负压的状态,但他依然还是要争分夺秒,因为每一每一秒的研发都关乎着人们的生命健康。
于飞说:“有一次凌晨五点多才从实验室回家,我妈妈还以为我是起早要去上班”,像这样不分昼夜的工作已是常态,有时候会持续一两个月,甚至还不被理解,但他依然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。
学有所成,毅然选择回报母校
于飞说,他一直很喜欢应用型专业,比如他在博士期间修读的药理学专业,它的应用性就很好的符合了于飞的初衷。“我想为人类的健康做些事情,或大或小,能够产生意义就好。”于飞说这些话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害羞,但他的眼神却是很坚定。
河北农业大学“百名优秀留学博士(后)计划”启动后,在2016年9月,于飞就毅然决然的选择回到了母校,谈及他为什么回来时,于飞就只有一句话,他说:“是农大培养了我,现在的我有能力回报母校,我想帮助它变得更好”。对于有着丰富研究经历的于飞来说,无论是上海还是美国,他都能够得到更优质的资源,但回农大却是他的不二选择,这对他来说更像是为了实现曾经的愿望,实现那个学生时代就有的梦想——帮助农大开发新的研究领域,让母校更上一层楼。
于飞向学校申请的细胞房已经获批,招标也已经完成,马上就可以启动建设工程了,他说再需要两个月,就可以看到细胞房的样子了。他已经想好了,等建成以后就马上让其投入使用,然后继续抗病毒药物的研究,为防控病毒做好准备。
“学霸”式的存在,让学业爱情双丰收
在于飞的硕士研究生导师王秀伶眼里,他一直都是一个很乖巧的学生,王秀伶老师说:“在本科阶段,于飞就和其他调皮的男生不一样,总会安安静静的做实验,不浮躁,这几年的在外学习,也让他变得比以前更优秀了。”于飞不仅是老师眼里的乖巧学生,还是学生们眼里无话不谈的老师,除此之外,他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学霸。
采访的时候,于飞说,他从小就是属于爱学习的那种,他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所以即使是跨专业读博,于飞也才用了半年的时间就考取了专业第一名。当问到他有没有什么秘诀传授时,他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八颗牙齿,说道学习不仅需要勤奋,更需要一些学习方法。
在他看来,不管学习什么,都要有一定的针对性,要先攻克重点和难点,再去顾及其它的次要章节,“就像我们做实验的一个环节一样,每次我都会忘记清洁,所以我就把它程序化,记下来,再多重复就不会再出错了”,于飞最爱说的就是他做实验的过程,他把做实验的每一处都会讲出来,像是在给我们展示现场情景,听他说,仿佛就看到了他实验的样子。
于飞热爱科研,热爱实验的每一分钟,他说:“你看到的每一个成果,都是要经历近百个实验才能研究出来,光是文章图片中的一个数据,我们都要反复进行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的验证,只要成功了我就很开心”。发现可靶向H7N9禽流感病毒新表位的高活性抗病毒全人源抗体m826的过程很艰难,但将相关理论成果公诸于世也是同样艰辛的过程。
于飞用了一年多的时间,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将关于对H7N9禽流感药物研究的相关理论成果,用论文《APotentGermline-likeHumanMonoclonalAntibodyTargetsapH-SensitiveEpitopeonH7N9InfluenzaHemagglutinin》的形式将其发表于国际顶尖学术期刊《Cell》子刊《CellHostMicrobe》上,文章的发表不仅仅是一个成果的公布,更是对他和他所在团队的认可。
身为博士的于飞,不仅学业上很成功,在爱情上也是羡煞旁人,和同为科研人员的妻子,二人琴瑟和鸣,他说两个人在博士期间就结婚了,从那以后便夫唱妇随,妻子跟着他到处奔波,却毫无怨言,一直到现在来到农大才稳定下来,现在他们的宝贝已经五岁了,他希望将来有更多的时间来参与孩子的成长。